一句話作品
『壹』 金庸作品一句話概括
金庸曾把所創作的小說名稱的首字聯成一副對聯:飛雪連天射白鹿,笑書神俠倚碧鴛。(見《鹿鼎記·後記》)現在已經廣為流傳並多次被香港和中國內地拍成電視劇與電影也是「金迷」的必讀書目(括弧內為該書開始創作年份):
飛—《飛狐外傳》(1960年)
雪—《雪山飛狐》(1959年)
連—《連城訣》(1963年)
天—《天龍八部》(1963年)
射—《射鵰英雄傳》(1957年)--金庸「射鵰三部曲」之第一部曲,也是其成名作;被金庸小說的讀者稱為「俠文化的歌頌」
白—《白馬嘯西風》(1961年)--附在「雪山飛狐」之後的短篇小說
鹿—《鹿鼎記》(1969年)(封筆之作)韋小寶七個老婆:沐劍屏、方怡、建寧公主、曾柔、蘇荃、雙兒、阿珂。
笑—《笑傲江湖》(1967年)
書—《書劍恩仇錄》(1955年)--第一部小說
神—《神鵰俠侶》(1959年)--金庸「射鵰三部曲」之第二部曲,被金庸小說讀者稱為「情的贊美」
俠—《俠客行》(1965年)
倚—《倚天屠龍記》(1961年)--金庸「射鵰三部曲」之第三部曲
碧—《碧血劍》(1956年)
鴛—《鴛鴦刀》(1961年)--附在「雪山飛狐」之後的短篇小說
《越女劍》(1970年)--金庸本意為「卅三劍客圖」各寫一篇短篇小說,最後只完成了頭一篇《越女劍》,亦沒有包含在對聯之中。
簡單來說,金庸的武俠小說經歷三個版本:舊版、新版和新修版。1955年至1972年的稿件稱為舊版,主要刊在報刊,也有不少沒有版權的單行本,現在恐已散佚。1970年起,金庸著手修訂所有作品,至1980年全部修訂完畢;是為新版,冠以《金庸作品集》。到了1999年,金庸重新開始修訂工作,正名為新修版(或世紀新修版),至今除了《鹿鼎記》外,所有新版本均已完成。
每一次修訂,情節都有所改動。新修版的故事細節和結局也略有改變,引來不少回響。目前兩岸三地的出版分別授權於廣州的廣州出版社(2005年底開始出版,代替原來的三聯書店)、台灣的遠流出版社、香港的明河社。
題外話:著名科幻、武俠小說家倪匡先生是金庸先生的好友,曾在金庸外游時代筆《天龍八部》。
『貳』 一句話的作者簡介
一句話 (愛國主義詩人聞一多作品)
聞一多(1899年11月24日-1946年7月15日),本名聞家驊,回字友答三,生於湖北省黃岡市浠水縣,中國現代偉大的愛國主義者,堅定的民主戰士,中國民主同盟早期領導人,中國共產黨的摯友,新月派代表詩人和學者。
1912年考入清華大學留美預備學校。1916年開始在《清華周刊》上發表系列讀書筆記。1925年3月在美國留學期間創作《七子之歌》。 1928年1月出版第二部詩集《死水》。 1932年聞一多離開青島,回到母校清華大學任中文系教授。
1946年7月15日在雲南昆明被國民黨特務暗殺。
『叄』 聞一多的《一句話》該用什麼感情去朗誦
朗誦要從作品本身出發,挖掘文字中的情感。
同時要有整體意識版,千萬不要糾結於權某一句的抑揚頓挫,要讓整首作品起伏得當,突出重點,才能滿足聽眾的審美需求。
像一句話這樣的作品,整體的情感肯定是激揚有力,自豪而又有一絲憤怒的。自豪的是我們的祖國,憤怒的是民眾的緘默。 但同時有一種篤定,篤定有霹靂劃破青天,篤定於火山一定會爆發。
作品處理上,建議開始的時候用感情鋪墊,聲音低沉有力,到第一個「爆一聲」處,咱們的中國要慢而有力,意猶未盡。。。第二個則要逐漸高昂,用震撼一切的語氣,宣洩出情感。這個作品難在於其只有兩段,不想三段或四段式,有一個起承轉合,所以在整體的開合上,還要好好把握。
個人經驗,望申精。
『肆』 聞一多的《一句話》寫作背景~~~~急呀!
聞一多的《一句話》寫作背景
這首詩大約寫成於1925年或1926年,正當聞一多自美國留學歸來,返抵軍閥統治下的中國後不久。它和《發現》、《祈禱》等可以組成一個詩組,是他回國後愛國主義詩情的結晶。
作品原文
有一句話說出就是禍,
有一句話能點得著火。
別看五千年沒有說破,
你猜得透火山的緘默?
說不定是突然著了魔,
突然青天里一個霹靂
爆一聲:
「咱們的中國!」
這話教我今天怎麼說?
你不信鐵樹開花也可,
那麼有一句話你聽著:
等火山忍不住了緘默,
不要發抖,伸舌頭,頓腳,
等到青天里一個霹靂
爆一聲:
「咱們的中國!」
《一句話》是現代詩人聞一多所作的一首現代詩。這首詩格式整飭,前六句呈方塊狀,末兩句本可聯成一句,似有意拆成兩句,排列也別具匠心,於整齊中見參差,既突出「一句話」的主旨,又具有視覺上的「建構美」。
這首詩用語俗白質朴,少藻飾,多直寫,是辭藻美的又一種藝術形態。全詩語句短促,節奏強度與情感力度成正比。
(4)一句話作品擴展閱讀:
文學賞析
詩人用憤怒的筆調揭露當時中國黑暗的社會現實,通過多方呼喚「咱們的中國」這句話,表達對理想的中國的追求和贊頌,表現了詩人對民眾力量充滿信心和詩人深厚的愛國主義思想。
詩人在詩中大量運用隱喻手法,使詩句更加含蓄、形象化。「有一句話說出就是禍,有一句話能點得著火」,其中「一句話」隱喻火種,「火」隱喻民主革命,「說出就是禍」暗示反動統治者對民主革命的懼怕和鎮壓,「能點得著火」暗示民眾普遍存在著不滿和反抗情緒。
「火山」隱喻蘊藏著巨大力量的民眾,「霹靂」隱喻民眾革命的聲威和力量。「咱們的中國」暗示未來的祖國將由人民當家作主,表現出詩人對理想中國的嚮往和贊頌。
同時又運用反復修辭手法強調主題。兩節詩的末三句重復,僅將「突然」換成了「等到」。這里用的是「反復」修辭手法。詩用反復,有一唱三嘆之妙,不僅強調「霹靂」和「咱們的中國」,突出了主題,而且高潮迭起,強化了全詩高昂自信的激情和格調。
全詩形式整齊,語言自然平易而富於節奏感。
全詩章節和諧,節奏強烈。詩人提倡「新格律詩」,主張「節的勻稱和句的勻齊」的「詩之建築美」。這首詩貫徹了詩人的藝術主張。語言平易自然,基本上都是從口語中提煉出來的,非常富有表現力。